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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山游祭(下)

2019-11-20 14:28:16 鐵蛋 閱讀:371 積分:21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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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國軍陣亡將士第一公墓

    我曾經歷一段刻意掩蓋的歷史的時代。學生時代,美術課經常來這裡寫生,真的以為就是靈谷寺的廟宇建築群。

    鐘山游祭(下)南京鐘山和中山陵風景區 @鐵蛋

    畢業后留在南京,從事與遺產保護有關的工作,逐漸對南京東郊民國建築遺產有了技術性了解。辛亥革命100周年紀念前後,多次陪同遠方友朋來東郊,漸漸加深了對於中華民族精神的領悟。

    中山陵 @鐵蛋

    靈谷寺景區真正的功能是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,系靈谷寺舊址改建,於1935年竣工。直到本世紀,才見到官方的標誌牌。

    鐘山游祭(下)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 @鐵蛋

    入口綠色琉璃瓦下辟三拱門,「國民革命烈士之祠」牌匾早已收起,現今上懸「靈谷勝境」。

    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 @鐵蛋

    烈士牌坊,青天白日徽章高懸,正面題「大仁大義」,背面題「救國救民」。

    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 @鐵蛋

    祭堂由明代建築無梁殿改造而成。無梁殿原名「無量殿」,因殿內供奉有無量壽佛而得名。

    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 @鐵蛋

    正堂中央奉有「國民革命烈士之靈位」,兩邊是「國父遺囑」和「民國國歌」碑刻。

    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 @鐵蛋

    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 @鐵蛋

    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 @鐵蛋

    四周內壁上嵌有大理石碑,其中1至61塊石碑刻伐期間陣亡的將士名單;61至67塊石碑上刻1932年淞滬會戰中陣亡的第十九路軍將士名單;67至110塊石碑上刻1931年至1933年華北抗戰中陣亡的各部將士名單,共刻有陣亡將士33224名,是中國歷史上規模最大的陣亡者名錄碑刻。

    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 @鐵蛋

    當年在這裡建三大公墓。

    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 @鐵蛋

    第一公墓在祭堂后,近萬平方米,原為五方殿的舊址,建墓時築起花瓣形半圓圍牆,內辟羅馬露天劇院式小路,分列墓穴。每位墓穴上置有石碑,上刻序號,陣亡者姓名、軍階、陣亡地點和時間。

    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 @鐵蛋

    在花瓣形牆前,豎有一對立柱式花崗石紀念碑,碑上分別刻「第十九路軍淞滬抗戰陣亡將士紀念碑」和「第五軍淞滬抗戰陣亡將士紀念碑」。祭堂東西兩端約400米處,是第二和第三公墓,其形式與第一公墓相同。三個公墓共葬入1029名陣亡者,多數是北伐戰爭及淞滬抗戰中犧牲的將士。當時由於陣亡將士之多,公墓沒能全部容納,採取以師為單位,用抽籤方法,從每一軍階將士中抽一名代表安葬。

    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 @鐵蛋

    在震驚中外的「一二八」淞滬抗戰中給日軍以沉重打擊的第十九路軍,是國民革命軍中一支能征善戰的勁旅。戰起,蔣總統《告全國將士電》:「我十九路軍將士既起而為忠勇之自衛,我全軍革命將士處此國亡種滅、患迫燃眉之時,皆應為國家爭人格,為民族求生存,為革命盡責任,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之決心,以與此破壞和平、蔑視信義之暴日相周旋。」 要求全國將士「淬厲奮發,敵愾同讎……枕戈待命,以救危亡」,他本人「願與諸將士誓同生死,盡我天職」 。此電發布后,剿共的國軍停止內戰,赴滬增援。中央軍精銳第88、87師及中央軍校教導總隊合編為第五軍,馳援上海。

    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 @鐵蛋

    蔣介石電令嫡系下屬作戰須絕對服從粵軍指揮蔣光鼐之令……「抗日為民族存亡所關,絕非個人或某一部隊之榮譽問題,我前方將士應徹底明了此義。故十九路軍之榮譽,即為我國民革命軍全體之榮譽,絕無彼此榮譽之分。此次第五軍加入戰線,固為敵人之所畏忌,且亦必為反動派(指反南京中央政府者)之污衊,苟能始終以十九路軍名義抗戰,更足以表現我國民革命軍戰鬥力之強……」

    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 @鐵蛋

    紀念館名曰「松風閣」。這裡原是明代靈谷寺律堂的舊址,清代毀后改建為觀音殿,咸豐年間又毀。

    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 @鐵蛋

    北面盡端,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紀念塔,高60米,九層八面,外壁刻蔣題書的「精忠報國」四個大字和由他撰寫的《遺阡表》,還刻有黃埔軍校同學錄序。

    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 @鐵蛋

    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紀念塔現為僅為市級文物保護單位,但在我心中她是中華忠烈塔。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「可憐無定河邊骨,猶是春閨夢裡人」------爭鬥如果沒有了規則,必然踐踏戕伐了人性。一九四九以後,墓穴平了,遺骨挖了,第一公墓夷平后鋪為草坪;東側的第二公墓廢后建了國民黨左派鄧演達墓;西側的第三公墓成了雜樹亂生的荒地。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
    國軍陣亡將士第二公墓

    第二公墓和第三公墓分別在中軸線兩邊對稱分列。

    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 @鐵蛋

    去第二公墓要經過現在的靈谷小寺廟山門。

    靈谷寺東區 @鐵蛋

    路邊「靈谷深松」碑原是譚延闓的墓碑,原來刻的字是「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前國民政府主席行政院長譚公延闓之墓」,碑的右上角刻一行小字「中華民國二十年九月四日」,左下角署「國民政府主席蔣中正敬獻」。碑帽上有一枚石印「榮典之璽」,印的上方是國民黨的青天白日黨徽,印下是「國葬之碑」四字。墓碑之下有龜趺座,碑上的原文字全部磨平,「靈谷深松」是當朝儒官題寫。

    靈谷寺東區 @鐵蛋

    一旁的流觴廳,東瀛味十足。設計師說是南唐風格。扯淡!

    靈谷寺東區 @鐵蛋

    再往裡,第二公墓為鄧演達獨享了。

    靈谷寺東區 @鐵蛋

    鄧演達(1895-1931),廣東惠陽人,最小同盟會員,參加過1911年辛亥革命光復汕頭和1913年討袁的戰鬥。曾擔任黃埔軍校兩任教育長。

    鄧演達墓 @鐵蛋

    1926年7月國民黨內訌,蘇聯軍事顧問鮑羅廷邀蔣、汪上廬山「談一談」。鄧演達、唐生智「廬山兵諫」,逼蔣介石繼續北伐!據說事後,蔣對發動兵諫的鄧恨之入骨。

    靈谷寺東區 @鐵蛋

    412政變后,鄧積極討蔣。蔣下令通緝。在南京政府發出的「秘字第一號令」中,鄧演達與許多共黨領導人一同被列入「通緝」名單。鄧在武漢隨從汪討蔣。武漢汪精衛日益右傾,在革命危急時刻,在聯共與反共的大是大非面前,鄧演達堅決反對與蘇共分裂,於是決定從武漢出走,輾轉抵達莫斯科。1927年11月1日,鄧演達與宋慶齡、陳友仁在莫斯科發表《對中國及世界革命民眾宣言》,宣布成立中國國民黨臨時行動委員會,開始反蔣鬥爭。

    靈谷寺東區 @鐵蛋

    1927年12月,宋慶齡(中)、鄧演達(右一)、鮑羅廷(左)王人達(右二)在蘇聯高加索合影。當時32歲的鄧演達也與37歲的宋慶齡關係密切,但沒成為宋緋聞的男主角。斯大林曾拉攏鄧。鄧演達雖然反對蔣介石,但不相信共產主義。不久,鄧演達又從莫斯科赴歐洲英、法、德等國遊歷考察。

    鄧演達墓 @鐵蛋

    1930年春,鄧演達從歐洲回到上海。1930年8月,由譚平山等人所組織的中華革命黨(人員主要是前黃埔總政治部人員,在國內已存在了兩年)召開會議,正式命名為中國國民黨臨時行動委員會,選舉鄧演達為總幹事。會議還通過了鄧起草的《政治主張》,創辦了《革命行動月刊》。隨後,還在14個省市建立了組織,開展活動。中國國民黨臨時行動委員會,企圖建立第三種勢力,走第三條道路。因此,當時很多人將其稱為「第三黨」。

    靈谷寺東區 @鐵蛋

    「第三黨」成立黃埔革命同學會,政治上反蔣,還積極準備軍事倒蔣。陳誠和鄧寶珊等還參加了第三黨。另方面作為建立平民武裝的骨幹。革命同學會在18個省市建立了分會或支部,吸收和聯繫了黃埔學生近6000人,其中的骨幹分子和一部分會員參加了第三黨。1931年8月,第三黨決定舉行武裝起義,前往江西指揮18軍起義。

    鄧演達墓 @鐵蛋

    鄧演達的策反計劃被蔣發覺,蔣下令懸賞追捕鄧。1931年8月17日,中國國民黨臨時行動委員會在上海愚園坊20號,舉行來自各地的受訓幹部結業典禮,被叛徒出賣,鄧二十餘人被逮捕,查抄「黃埔革命同學會」,抓走了該會負責人等十餘人。起義黃了。

    鄧演達墓 @鐵蛋

    鄧演達被捕后,由江蘇高院會同公共租界代表開庭審訊,法院判決「移送」到南京。陳立夫受蔣介石之意,勸鄧演達與蔣合作,鄧嚴厲斥責蔣獨裁,背叛中山主義。他闡述了自己的政治主張之後說:「共黨是政治問題,不可能憑武力解決。」918之後,蔣派人向鄧轉達:現在日寇深入,大敵當前,我們之間理應捐棄前嫌,共赴國難。並提出要鄧公開聲明取消中國國民黨臨時行動委員會,即任命鄧為「剿匪」副總司令。鄧憤然斥責說:「政治鬥爭是為國為民,絕無個人私利存乎其間。我的政治主張決不變更,個人更不苟且求活。」蔣介石親去見鄧三次,每次去時,不許其他任何人接近。他們談話,蔣的聲音總是很低,鄧多是大聲斥責。最後一次蔣對鄧說:「擇生,別人反對我,還有可說,你我是多年朋友,有什麼不可以講清楚的呢?你應該同我合作呀!」鄧演達答覆得很乾脆:「只要你聽取我的意見,不違背總理的意志行事,我當然可以同你合作,並且能合作得很好。」兩人爭論一陣后,談不下去了。最後,蔣只要求在自己下野以後,鄧不寫反蔣文章即可獲釋。鄧拒絕,蔣無可奈何,終於起了殺機。1931年11月29日,鄧演達被秘密押至南京麒麟門外沙子崗,慘遭殺害,時年36歲。

    鄧演達墓 @鐵蛋

    宋慶齡得到鄧演達被捕的傳聞,即到南京去找蔣介石。她對蔣介石說:「現在國難當頭,你與鄧演達的矛盾,我來給你們調解。你把鄧演達叫來,我們三個人當面談談。」蔣默不作聲。宋又追問:「如果你覺得在這裡談不方便,就派人帶我去見鄧演達,讓我先同他談談。」蔣還是沉默不語。最後宋慶齡表示一定要見鄧演達,蔣才不得不說:「你己經見不到他了。」宋勃然大怒,隨手把茶几掀翻……後來,陳銘樞派人從遇害處附近一個老農口中探得線索,找到了鄧演達的遺體,已是模糊不能辨認,但他所穿的棉衣還可鑒定。陳銘樞具棺殯殮鄧演達,在小營崗重葬立碑,碑文為陳銘樞親題「故友鄧擇生先生之墓」。

    鄧演達墓 @鐵蛋

    坊間流傳鄧演達是宋慶齡的情夫,純屬捏造事實。之所以會有鄧演達宋慶齡情夫只說是因為鄧演達被殺后,宋慶齡曾公開痛責蔣介石。起初,鄧演達與宋慶齡先後出走海外,在莫斯科和柏林共同尋求新的救國道路。宋慶齡32歲時就成為一名孀婦,關於她的緋聞從沒斷過,可也都沒有什麼過硬的證據。這些傳聞有些是有政治企圖的,但也有的是出於善意——難道她就不能再得到愛情、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么?她,在如花的季節里,一曲梨花伴海棠感天動地,可梨花註定是要先去的。而她呢,就像是一個被送上了祭壇的聖女,被萬人仰視,被整個國家頂禮膜拜,但是她卻永遠都不能走下這個聖壇。

    鄧演達墓 @鐵蛋

    鄧演達的不幸,各方面也都為之痛惜。1931年12月底至1932年I月上旬,有胡漢民、孫科、馮玉祥、李濟深、李烈鈞、居正、程潛、唐生智、黃紹口、張發奎等94人,中華勞動大同盟、中國革命學生總會、中華青年軍人聯合會、中華婦女促進會、中國知識勞動大同盟、中華國民抗日救國大同盟等24個團體,以及黃埔革命同學會,分別在上海《申報》連續登出了「籌備鄧擇生先生追悼會啟事」,並開展了悼念活動。

    鄧演達墓 @鐵蛋

    第三黨力主抗戰,和內對外,這樣才把十九路軍推至抗日戰場上。1932年1月28日晚,日寇先後在閘北、江灣、吳淞等處大舉進攻,十九路軍奮起抗擊。「一·二八」當天,第三黨緊急宣布「全力以赴抗日」,成立了20個大隊,分頭組織工人、學生、市民參加決死隊,成立淞滬抗日義勇軍。1月30日,第三黨黨員、八十七師副師長王敬久開赴淞滬前線,駐杭州的第八十八師師長俞濟時(第三黨黨員)與副師長李延年(第三黨黨員)親率急進蘇州集結禦敵。俞濟時提議並領銜等聯名通電全國「誓與我十九路軍親愛將士,喋血沙場,共同生死,寧為戰死之鬼,羞作亡國之民。」第八十七師、第八十八師以血肉之軀向精銳日軍發起猛攻。俞濟時親自上陣,腹部重傷腸穿孔,由此獲得國民革命軍最高榮譽「青天白日勳章」一枚……1947年2月3日,第三黨在上海召開了第四次全國幹部會議,易名為「中國農工民主黨」。

    鄧演達墓 @鐵蛋

    毛澤東在20世紀40年代初曾指出,以鄧演達為領袖的第三黨,「是代表小資產階級的革命黨派,始終反蔣不反共」。稱讚他們「以身殉志,不亦偉乎」?共和國成立后,政府平掉國軍將士第二公墓,作為鄧演達墓的墓址,將鄧演達的遺骸由殉難處(南京麒麟門外沙子崗)遷葬於此。1957年11月29日是鄧演達烈士殉難二十六周年紀念日,中國農工民主黨及江蘇省各界人士為烈士舉行了安葬公祭典禮。

    鄧演達墓 @鐵蛋

    幸哉,原墓園的九個弧形組成的半環狀「羅城」得以保留,粵軍老鄉十九路軍、第三黨為骨幹的第五軍紀念碑依然挺立。

    靈谷寺東區 @鐵蛋

    民族正義的根基尚在!

    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 @鐵蛋


    國軍陣亡將士第三公墓

    從南京中山陵風景區靈谷寺無梁殿西側向西,沿著一條石子小路前行。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過了梅林勝境。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尋見傳說中國軍陣亡將士第三公墓。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條石子小路盡頭,距離無梁殿西側路口不足300米,有環路樹壇。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環路樹壇北面也有一堵與無梁殿後面形狀相同的環形水泥圍牆。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前面的說明牌告訴人們,這裡就是當年的國民革命陣亡將士第三公墓。這一側應是西端,與東面指示牌後面是形狀完全一樣的鏡像台。外側有小徑,行進數十步,林木茂密難行了。據說這一側與鄧演達墓周邊相同,設在九個弧形組成的半環狀「羅城」。回到剛才的牌子初,認真看看,附近竟然有戴笠墓。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戴笠,大名鼎鼎!原名戴春風,字雨農,曾任國民黨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(簡稱軍統)副局長(掌管實際工作,局長由蔣介石侍從室主任賀耀組兼任)。他的一生,包括墜機死亡,無不充滿謎團與傳奇。

    江山仙霞關 @鐵蛋

    戴笠故居在浙江省江山市保安鄉 ,離福建省 的浦城縣 不過幾十公里。前幾年去二十八都,曾路過參觀,因而對戴將軍生平有了全面了解。

    江山仙霞關 @鐵蛋

    一代名士兩朝達官章士釗送輓聯最:生為國家 死為國家 平生具俠義風 功罪蓋棺猶未定  譽滿天下 誹謗天下 亂世行春秋事 是非留待後人評

    江山仙霞關 @鐵蛋

    與蔣公一樣,對於紅色政權,戴笠血債累累。但這位令人膽寒的特務頭子同時也是一位愛國者。
    江山仙霞關 @鐵蛋

    面對強大的日寇,戴笠是主戰派。在對日情報工作上,軍統是絕對的主力軍。淞滬抗戰之前,國民黨大員們在南京開會,休會的時候議論紛紛,戴笠很堅定地對其他人說,這次我們一定要打。有人問他,武器、經濟都差得那麼遠,拿什麼打呢?戴笠說:「哀兵必勝,豬吃飽了等人家過年,是等不來獨立平等的。」這句話對其他國民黨人震動很大,後來成了軍統對於抗日的經典創見。

    江山仙霞關 @鐵蛋

    淞滬抗戰時,已是位高權重的戴笠,堅守在淞滬戰場,組織對日情報戰,建立軍統武裝別動隊協助正規軍作戰。抗戰期間,戴笠組織收集日偽情報,對敵施行恐怖活動,策劃暗殺了偽上海市長傅筱庵、華北漢奸頭目唐紹儀、準備出任偽浙江省長的張嘯林等,令漢奸們聞風喪膽,對打擊日本侵略軍和漢奸發揮了重要作用。
    江山仙霞關 @鐵蛋

    抗戰期間,軍統正式人員犧牲者達1.8萬多人,死亡率高達40%。其他附屬人員犧牲者更眾。當時,日本人對他的人頭懸賞金額,在延安領導人懸賞之上。台灣出版過大批歌頌戴笠的書籍,對於戴在抗戰期間的諜報工作和暗殺漢奸尤予讚譽。
    江山仙霞關 @鐵蛋

    戴笠於1946年3月17日在江寧岱山墜機身亡后,蔣介石在聽到時悲痛得掉了眼淚,親贈輓聯:雄才冠群英,山河澄清仗汝績;苛禍從天降,風雲變幻痛予心。 戴笠墓墓址是蔣介石親自選定的。當年,第三公墓並未全部安葬北伐烈士,還有一部分位置空著,正好由戴笠填空。承建戴笠墓的,是當年實力雄厚的上海陸根記營造廠。陸根記給近代中國留下了許多著名建築,如南京的國民大會堂、國立美術館和上海的百樂門娛樂場等。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戴笠墓背倚紫金山,面臨小水塘,應合了「前有照,後有靠」的傳統風水之說。墓道是水泥建造,分左右兩股環繞。原本紅漆木棺四周鑲嵌花崗石,墓頂以凸形巨石封閉。所用石料與中山陵一樣,都是從蘇州運來的優質花崗石。墓呈長方形,整個墓地大約在1500平方米,墓前豎立一塊3米多高的花崗石墓碑,正面刻國民黨元老吳稚暉的題字「戴雨農將軍之墓」,背面是章士釗撰文並書寫的墓志銘。1947年3月26日下午,國民政府在靈谷寺為戴笠舉行公祭典禮。戴笠生前血債太多,建陵負責人毛人鳳、沈醉擔心掘墓鞭屍的事情會在戴笠身後重演。與陸根泉研究后決定,在戴笠棺材放入墓穴后,將水泥石塊攪拌的混凝土灌在墓穴內,把棺材與整個墓穴鑄成一個堅固的整體。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1949年蔣介石敗退台灣前夕,曾想過要把戴笠墓遷至台灣以免將來落入對手中遭辱屍。但墓穴築得太堅固了,開掘難度太大,要打開棺材,只有用炸藥將水泥炸開。而這樣一來,可能就把棺材也一併炸碎,致屍骨不存。研究再三,最後只好決定原地不動。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戴笠墓雖然堅固,卻還是逃脫不了厄運。1951年,曾經固若金湯的戴笠墓被十來個對墓中之人滿懷仇恨的人拆了。1953年,毛澤東到中山陵遊覽時曾問到戴笠墓,工作人員告訴他已經拆除了。毛澤東惋惜地說:「不要把他搞掉,讓他做反面教員嘛!」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出於仇恨,當年挖掘戴笠墓時,把墓碑放倒打斷,把字鑿去,把整個墓穴挖空。戴笠墓穴打開后,裡面的紅漆楠木棺材也被損壞,棺木中的戴笠遺骨等物,被拋到了墓地前的池塘里。戴笠墓傳奇之處不在於墓之本身,而在於墓內一件特殊的隨葬品,清朝乾隆皇帝下葬時的隨葬寶物——一把御用「九龍寶劍」。沈醉在《我所知道的戴笠》記述,當年沈醉從尋回九龍寶劍時,它的劍鞘和劍柄已被燒得一乾二淨。於是沈醉將它和戴笠的遺骸一起放入棺材中。1951年掘墓者撬開戴笠的紅漆木棺時,發現裡面除了戴笠遺骸外,只有一把被燒得變形的左輪手槍,一個皮鞋後跟,還有就是那把九龍寶劍。如今,戴笠墓掩映在山林里,雜草叢生。北側的亂草叢中斜躺著一塊長約2.5米、寬約1.2米的石碑,以及3塊殘缺不全的碑座,由於碑面向下,無法看到墓碑上的字跡。墓室南側的三層水泥台階還算完好。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有人供奉了祭品。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還有獻了的玫瑰,風乾了。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據墓區工作人員說:清明、冬至、除夕------該記著的,他們都不會忘記。歷史終究是歷史,名人墓是歷史留在大地上的標記,不管他留的是清名還是罵名,我們都應該尊重歷史。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回程,沿著第三公墓的殘垣,發現指示牌後有一條被人踏出的落葉小徑。。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順小路,幾乎能內環繞已毀的墓園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但林木間飄動的經幡告訴你,有人知道、有人記得、有人沒有忘記。每次清風飄過,便是無數遍經文的詠誦。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志公殿,活佛濟公的道場。曾經的民國英傑祭堂。直至今日,這裡依然推送佛法正旨。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鐘山是華夏今朝難得的一片凈土。

    靈谷寺西區 @鐵蛋

    願靖國雄傑永世護佑華夏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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